北极熊阿晓

初晓
终年在北极圈摸滚打爬的熊
梦想是有一天能人在家中坐,粮从天上来
以及成为一个散布欢乐能量的沙雕文写手

没什么生活经验,也不是积极向上的人
但是,有很喜欢的话
“君の神様になりたい。”
想成为温柔而强大的人呢

游鸟

*飞鸟武藏友情向,有一点点高武


  “呐,武藏君,你一个人漂流在宇宙里,不觉得孤独吗?”

  忽然间,就被一向大大咧咧仿佛什么也不在意的飞鸟信这样问了。

  起因是在又一次偶遇春野武藏后,飞鸟信提议去喝一杯。

  他们降落在那个宇宙的地球上。这个地球恰巧也是21世纪的社会,两个人很容易就融入了进去。

  “说来,还真是有缘分呢。”飞鸟信说,“宇宙那么大,还有许多平行世界,偏偏就是可以遇到彼此。”

  “是啊。”春野武藏赞同,“可能这就是命运吧。”

  “诶,你称呼这为‘命运’吗?”飞鸟信往后一靠,“我啊,最不相信的,就是‘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可是某种程度上来说,所谓‘缘分’也是‘命运’的一种不是吗?”春野武藏说。

  “我认为还是不一样的,‘缘分’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而‘命运’,是天为人设定的命运啊。”飞鸟信说,忽然自嘲地笑起来,“哎呀,说这些干什么,来喝酒喝酒。”

  春野武藏也就笑笑,抬起酒杯和飞鸟信相碰。

  他不是会寻根究底的人,飞鸟信不想说了,他也就不再追问。

  可是春野武藏把酒一饮而尽,砰地摆到桌子上抬眼望去时,却发现一向豪迈的飞鸟信端着酒杯出了神。

  然后对方盯着酒杯,问出了那个春野武藏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武藏君,总是一个人的话,谁也会觉得孤独的吧。”

  “诶,飞鸟君感觉孤单了吗?”

  “也不是,就忽然……想到了而已。”

  春野武藏撑着下巴扭头看向飞鸟信。对方轻轻晃着玻璃杯,慢慢开口:“一个人无拘无束是很开心啦,能去很多地方结识很多新朋友,虽然遇到危机会有点棘手,但是朋友们也一定会来帮忙。对不喜欢束缚的我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了。”

  “但是有时候,也会有点‘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的想法呢。”飞鸟信说,“果然,是老了吧。”

  他笑着呼出一口气,春野武藏也跟着笑笑:“说起来,飞鸟君是什么时候变成奥特战士的呢?”

  “大概是……二十来岁?”飞鸟信努力回想,“啊不行了,时间太久远了记不清楚。”

  “这样啊,其实我也差不多。”春野武藏接话,“应该比飞鸟君成为奥特战士的年龄要小一点?我记得当时谁还说我孩子气……”

  “那个的话,我也常被人骂很大人了还孩子脾气……”

  “是19岁哦,武藏。”一个温柔的声音直接在春野武藏和飞鸟信心里响起,“你说过你是8岁遇到我,那么11年后再见,该是19岁吧。”

  “高斯?你记得好清楚啊。”飞鸟信有点吃惊地说。

  “啊,是呢,因为武藏是很重要的人吧。”和武藏一心同体的高斯如是说,“而且武藏藏在心里的那些记忆,他自己记不起来,我可是能看到的。”

  “高斯,不要乱说啊……”

  “放心吧,武藏。你还不了解我吗。”

  “啊啊,关系这么好,真让人羡慕。”飞鸟信把自己的脸扭曲一下,又很快笑起来。他仰头喝完了酒杯里的酒,同样重重放到桌子上。

  “所以说,有高斯做伴的武藏君果然还是不懂的吧,一个人旅行有多孤独。”

  “也是……毕竟高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春野武藏说,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桌子,激动起来,“那么飞鸟君果然是觉得孤独了吗?孤独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呢?”

  “是啊,觉得孤独的话,还可以来朱朗,我们很欢迎你的。”高斯也说。

  “我可没那么说!别乱想啊你们两个!”飞鸟信连忙否认,“我也是有很多朋友的,怎么会觉得孤单呢?”

  “但就像飞鸟君你所说的,朋友很多和有一个自己的安定之所,果然还是不一样的吧。”春野武藏说,“真觉得孤单的话,可以和朋友们住在一起或者一起旅行啊,身边人多起来的话,孤独感也不会那么强了吧。”

“所以都说了我没觉得孤单……”飞鸟信嘟哝,“我就……想找个地方住两天腻了再走就是了。”

  春野武藏盯着飞鸟信,直到口不对心的光之战士扭过头去。

  “飞鸟君。”出乎飞鸟信意料的,春野武藏却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问:“如果你要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的话,你会选哪里呢?”

  飞鸟信愣了一下:“这个的话,我好像还没想过……”

“所以,你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对不对?”春野武藏认真地说,“真想找个地方安定的话,心里应该是有选择的吧?”

 
  “承认吧飞鸟君,你就是孤独了。”高斯适时补充。

  “……”飞鸟信不说话。

  “来朱朗吧,飞鸟君。”春野武藏好像一个保险推销员一样卖力给飞鸟信推荐自己待的行星,“在朱朗这么多年我和高斯已经把那里建设的很好了,是不管是人类、怪兽还是奥特战士都能开心生活的地方,还有许多外星人想来朱朗定居呢。你如果来的话,就不会觉得孤独了,大家都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多好……”

  “武藏君。”飞鸟信忽然打断了他,“朱朗上有几个人类?”

  “啊?”春野武藏愣了一愣,“当然就我一个……”

  “你难道不觉得孤独吗?整个星球只有你一个人类,除了高斯以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不会觉得很孤独吗?”

  “不会呀,因为我的身边还有着怪兽们。大家虽然种族不同,但都是好朋友,一起住在同一个星球上,不会感到孤独的。”春野武藏说。

  “那么,你过去那些朋友们呢?那些和你一样的人类,看不到他们,你不会感觉难受吗?”

  “这个啊,他们现在几乎都不在了。”春野武藏说。

  飞鸟信一愣:“对不起。”

  “没什么啦。”春野武藏连忙摆摆手,“都是些很久远的事了,要感伤也都是过去了。”

  “是这样啊……”

  飞鸟信闭上眼睛,好像很疲惫一样叹了口气:“果然,我和武藏君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诶?”

  “说了这么多奇怪的话,武藏君你也厌烦了吧。”飞鸟信站起来,拎起椅子背上的外套,“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下次再会喽。”

  “等、等等啊飞鸟君……!”

  飞鸟信已经向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出酒吧。

  武藏连忙追到门口。

  “飞鸟君!”

  春野武藏既气恼又担忧:“飞鸟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没开口的高斯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是孤独了吧,飞鸟君。”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们的提议……”

  “因为没有归属感吧。”高斯说,“毕竟不是自己的那个宇宙,飞鸟君他心里大概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那就去他自己的宇宙啊,飞鸟君成为奥特战士之前也一定有朋友的吧,为什么不肯去拜访……”

  “因为他做不到,武藏。戴拿他和我们是不一样的,他不是自愿来到其他宇宙的。”

  “……诶?”

  高斯又叹了一口气。
 
  “回不去了,武藏,他回不去了。”

  高斯的声音里都是悲哀。

  春野武藏抬起头。远处飞鸟信举起闪光剑,气流带动外套高高扬起,红的白的灰的,都交织在一起,然后化为金色的光消逝。

  “这样吗……”春野武藏轻轻说。

写了一堆感想,都被我删了,只留启发我写出这篇文的一个问题。

飞鸟信,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只穿着那一件队服呢。

晚安






原因



  以奥特战士的眼光来看世界,跟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世界是不一样的。


  作为人类,清楚自己的弱小,知道一块木板、一颗钉子甚至一汪小水洼都能要命,对于生命就会越发珍惜。别人的,自己的,都是这样,人都会对自然和生命心怀敬畏。


  而作为奥特战士来看,人类却是极其渺小的生物。他们从高空望下去观察人类,就好像人类观察蚂蚁,都是一根指头就能碾死的东西。人类眼里的摩天大楼,对于奥特战士来说只是个高了点的玩具,打怪兽还挡路。


  可是,这样的光之巨人,竟然在为这样渺小的人类而战斗,那么,他们的心该是何等的纯净善良?他们该有多少对生命的敬畏?


  或者来说,历代奥特战士都挑选人类作为宿主,大概就是要加强对人类的同理心。因为一直作为人类生活,那么变身之后也就更敬畏如此弱小却顽强的生命。


  “所以我第一次变身,就立刻趴到了地上,把自己降到人类的水平线,也就更能体验那种渺小与坚强。心怀敬畏,才能更好地保护人类。”


  “闭嘴,不要给你的恐高找借口。”



是沙雕

最近为什么这么沙雕


【勇活】兄弟俩不是一条心的话就什么也做不到

是年下

屈服了,放了外链

终于明白了主页太太们被屏的痛苦

链接也挂了请告诉我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534790 
 

  


 

被说ao3看不到于是补了wb

是不会玩wb的村里人啦,最好不要关哦

https://m.weibo.cn/6600778732/4303480253933746

【凑兄弟】兄弟俩的炕边闲话

罗布兄弟俩太可爱了忍不住下手了www

纠结了好久cp体位问题,最后决定先无差吧!

大篇幅对话,对话体真棒写的是真爽

是没什么意义的小短文

“腐女……真是种可怕的生物呢。”

  普通的夜晚,凑胜海忽然发出如此的感叹。

  正拨拉着游戏机的凑勇海闻言抬起头来:“哥哥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游戏机里小人哀嚎一声倒地。于是凑勇海抛下他哥哥,捧着游戏机也哀嚎起来。

  “小声点啦勇海!”凑胜海连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在凑勇海抱着游戏机在床上打滚的嘎吱声中说道:“你还记得前两天、就是你变不了身那天,我们遇到的那两个拿异样的眼光看我们的女孩子吗?”

  凑勇海停止了翻滚:“诶,那两个女孩子啊,原来她们是腐女吗?”

  “你没看出来吗?这太明显了吧!”凑胜海说,“正常人看到那种场景怎么会露出那种笑啊。”

  “那种笑……?”

  “就是那种……虽然人长得很可爱但是只要加上那种笑就会被猥琐到极致的气场笼罩住的不能形容的笑啊!”凑胜海说。

  “哥哥你这不是形容得很好……”

  “总之!”凑胜海说,“今天下午,我又碰到她们两个了。”

  凑勇海回想了一下凑胜海一天的行程:“啊,竟然找到店里来了吗?”

  “说是看了那个‘探寻绫香奇葩小店’的节目慕名而来的。”凑胜海说,“所以上电视果然能提高曝光率,但这种曝光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要啊可恶。”

  “嗯……”提起那次直播,凑勇海有些心虚,“她们有对哥哥说些什么吗?”

  “当然说了,而且都是些……奇怪的东西。”凑胜海不自在地咳嗽一声,“什么‘那位蓝衣服的小哥怎么不在你们是吵架了吗’‘虽然当街做出那种事情是不太好但是出于爱的话还是请谅解一下对方啊’……之类的话。”

  “……误会也太大了吧。”凑勇海从床上坐起来。

  “就是说啊。”凑胜海无力地说,“虽说我也辩解过我们只是兄弟但她们并不相信,还安慰我‘没事的不用向我们隐瞒我们不会歧视你们的’。”

  “……”

  “后来爸爸和朝阳一起证明才打消了她们的怀疑,不过接下来她们就一直窃窃私语些‘是骨科啊更棒了诶’的话,虽然不太懂她们在说些什么但我竟然并不想了解。”

  “如果是这方面的话……我也不太想了解……”

  “但是那两个女孩子临走之前买走了两件衬衫,就是上次爸爸做的那款‘兄弟&爱’的衬衫。”凑胜海简直想叹气,“因为这个爸爸倒是很高兴,说她们是设计界的未来之花闪耀之星什么的,还热烈表达了欢迎下次再来的意愿。”

  “没想到竟然是那种口味……”凑勇海想想都觉得可怕。

  “所以说,真不愧是‘腐女’啊。”凑胜海说。

  “不过也怨不得别人会这样想吧?”凑勇海说,“毕竟两个大男人总腻在一起是有点奇怪……”

  “哈?”凑胜海有点激动,“哪里腻啊!这只能说明我们兄弟关系好吧!”

  “不不,就算是兄弟哥哥你没发现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较多吗?” 凑勇海说。

  “完全没有!”凑胜海反驳,“你可是要上学啊!光这一条就占了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吧!”

  “可是除了上学我们都在一起啊。”凑勇海说,“不说其他,哥哥你看,这么久了我们竟然还住在一个屋里。”

  “那是我们家穷……”凑胜海无奈地说,“再说,不上学你不也要做实验吗!不也要作报告吗!不也要和你那个叫二宫的女同学打好长时间的电话吗!虽说我们总在一起,但真正的交流时间其实很少的!”

  “等等啊哥哥,你这个语气好奇怪……”

  “而且一说话基本都是奥特战士和店里的事……”凑胜海完全不理会弟弟,自顾自说下去,“原来明明不是这样的……勇海你明明什么都会跟我说……现在我连你在烦恼些什么都不知道……”

  “别自说自话啊哥哥……还有我可没烦恼什么啊。”

  “小牧姐那时候,你不开心了吧。”不知为何,凑勇海总觉得自家哥哥的语气里流露出几分哀怨,“感到难过的话就告诉我啊……一个人在那里自怨自艾的又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我没有啊哥哥……而且那件事都过去了。”凑勇海一阵无力。

  “你难过我也可是会难过的啊……”凑胜海又选择性忽略了凑勇海的话。

  “哎呀……”凑勇海从床上站起来,一步跨到了凑胜海的床上,一屁股坐到哥哥旁边:“对不起啦哥哥,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真的?”凑胜海斜眼看他。

  “真的。”凑勇海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

  “那你告诉我你天天跟二宫打那么长时间电话到底都在聊些什么。”

  “哥哥……”凑勇海叹息。

  “快点,你答应了。”凑胜海拿肩膀撞旁边的人。

  “真没什么啦……也就是说说近况、家人什么的,再有就是最近的科学成果之类。”

  “就这些?没别的了?”

  “还能有什么?”凑勇海反问。

  “比如最近有想我吗……有没有走的近的女孩子……之类的。”

  “怎么可能啦!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凑勇海狠狠一撞自己胡思乱想的兄长,“哥哥你是笨蛋吗!”

  “好好……”凑胜海被他顶得歪倒在床上。

  “总之你不要乱想了,我和二宫只是朋友而已。”凑勇海说。

  凑胜海爬起来,又不死心地追问:“真不是背着我偷偷谈恋爱?”

  “真不是!”凑勇海崩溃道,“如果有喜欢的对象那也是瞒不过哥哥的吧!”

  凑胜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倒也是,毕竟勇海你是个低情商的孩子啊。”

  “哥哥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啊!”凑勇海反击道,“嘴上说的这么溜,还不是个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处男!”

  “诶、诶?我那明明是因为没有时间!”凑胜海试图辩解,“店里这么忙,爸爸朝阳和你都要照顾,我哪里有闲心去交女朋友啊!”

  “我可不用怎么照顾,至于店里根本就没什么人好吗。还有爸爸和朝阳,哥哥你一向都是放任自流的吧。”凑勇海说,“我觉得肯定还是因为哥哥你老往棒球队那里跑,成天混在一群臭男人里才没有女孩子喜欢吧!”

  “什、什么啊!勇海你看不起棒球吗!”凑胜海有点激动,“打棒球的男人才是最帅的啊!”

  “那是只有哥哥你才会觉得的吧。”凑勇海毫不留情地说,“现在的女孩子们可是更喜欢打篮球的高个子猛男呢。”

  “篮球……那种缺乏组织性纪律性只崇尚个人能力的耍帅运动……”凑胜海一拍大腿,“一点气势都没有!也太过哗众取宠了!”

  “是哥哥你太老牌了啊……”凑勇海叹息,“这样下去哥哥你永远也找不到女朋友的。”

  凑胜海发出一声极小的哀鸣,然后搂住凑勇海的肩:“不、不找就不找!我有勇海你就够了!”

  “就是哥哥你总这样我们才会被误会……”

  “那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自己问心无愧就好啊。”

  “其实说真的我也觉得我们很gay……”

  “啊啊,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觉得的啊?”凑胜海抓狂道。

  “结果话题又转回来了啊。”

  “所以说,这根本不会是咱们两个的原因。”凑胜海抱胸望天,“真要说的话,大概是这个时代的错吧。”

  凑勇海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到了自家屋顶的小灯:“诶,是这样吗?原来是时代的错啊。”

  “对啊。”凑胜海笃定道,“不是说搞不明白什么事情的时候,全都赖到时代身上就可以了吗。”

  “这样啊……”

  兄弟俩盯着天花板,一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了,那么既然搞明白了原因,睡觉吧!”

思考哥哥到底叫什么,胜海还是活海
叫活海也太奇怪了吧!可是电视里就是这么叫的啊!
所以胜海这个名字我到底哪里见到的

【霍安】礼物

*突发小短文,刷刷刷写完了完全没有修改……ooc致歉

  “你该给他打个电话。”绿谷出久说。

  “不。”轰焦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

  “这样真的好吗轰同学。”丽日御茶子说,“再怎么样,他不也是你的父亲吗。”

  “是啊。”饭田天哉帮腔道,“就算剔除这一层关系,至少收到礼物是要回一句感谢的吧。”

  他们的目光一起移向桌子上的“礼物”,又一起移回来。

  “你们也看到了。”轰焦冻的声音毫无起伏。饭田天哉沉默了。

  “但是……”绿谷出久欲言又止。他看看那份礼物,觉得说不出来什么规劝的话。

  毕竟谁会送自己的手办给讨厌自己的人啊,明显是在挑衅吧。

  “如果是欧尔麦特送他的手办给我我会很开心的……”憋了半天,绿谷出久只嗫嚅着说出这丝毫没有说服力的一句。

  最后丽日御茶子说:“至少他送你礼物了。”

  “不……”轰焦冻却说,“其实那家伙每年都记得送我礼物。”

  “诶……”三个人都惊讶了,“原来安德瓦先生是会记得这种事的人吗?”

  “怎么说呢……好歹他也是个父亲。”轰焦冻说,“但是今年的礼物有点奇怪……往年他都是送我些增强个性的装备之类的东西。”

  “不过我大概可以猜到这份奇怪的礼物是谁的手笔。”轰焦冻接着说完。

  “是那位羽翼英雄霍克斯先生吧?”绿谷出久说,No.2和No.1的关系意外的融洽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不愧是好朋友呢。”

  听到绿谷出久诚心诚意的赞叹,轰焦冻的脸奇异的扭曲了:“那两个人的关系要真是那么简单……”

  他的话戛然而止。犹豫了一会儿,轰焦冻拿起手机。

  “那么果然还是打一个电话吧。”轰焦冻说,“打给霍克斯好了。”

  “诶,这样没关系吗?”丽日御茶子说,“就算你父亲是听了那位霍克斯先生的意见才买了这个手办当礼物,如果只感谢霍克斯先生还是不太好吧?”

  “没关系。”轰焦冻说着,开始拨号,“霍克斯会帮忙传达的,而且这个时间他们有很大几率正在一起……”

  他把手机挨近耳朵,嘟嘟两声后,一个浑厚的男声传了过来:“喂?是焦冻吗?”

  轰焦冻愣了一下:“啊……是我。”

  绿谷三人交换了一个惊愕的眼神:轰焦冻竟然猜对了?他们两人真的在一起?

  “霍克斯那家伙在修沐浴器。”安德瓦说,“有什么事先跟我说吧。”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了霍克斯委屈的叫喊声:“安德瓦先生——您倒是来帮帮忙啊——明明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您昨天……”

  “闭嘴!!”安德瓦大吼,轰焦冻手都一颤。

  霍克斯的声音放低,透过电话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又凶我……昨天……只顾自己……”

  “说了闭嘴!”安德瓦凶巴巴的说,“我在和焦冻通电话!”

  “是焦冻吗!”听声音霍克斯更兴奋了。

  “别插嘴,修你的沐浴器去。”安德瓦说,声音重新在电话里放大,“所以,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轰焦冻顿了顿,“礼物,谢谢。”

  “是礼物的事啊,那没什么,你用的顺手就行。”安德瓦说,“但是想道谢的话为什么要打霍克斯的电话?”

  “因为我们都猜测是霍克斯帮你选的礼物……”轰焦冻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什么叫‘用的顺手’?”

  “啊?这是什么问题。”安德瓦想了想,回答:“哦,你的意思是装备用的不顺手所以怀疑是霍克斯买的么?怎么会是那样,这的确是我买的,霍克斯那家伙还不至于买些粗制滥造的东西……”

  “不,不是。”轰焦冻直接打断了安德瓦的话,“我收到的不是什么装备。”

  “……什么?”

  “我收到了一个手办。”轰焦冻看了一眼手办,“你的。”

  安德瓦沉默了好一会儿。轰焦冻说:“是霍克斯做的吧。”

  “我……问问。”电话那头的安德瓦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霍克斯——!”

  “怎么了安德瓦先生?”霍克斯充满愉悦的声音果然出现在那边,“沐浴器我马上就修好了……”

  “你动了我送焦冻的礼物?”

  “哦,那个呀。”对方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语气反而给欢快了,“焦冻肯定很开心吧?毕竟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安德瓦先生的初代手办呢,虽说没有后期的做工精致但收藏价值也是蛮高……”

  “我没问你这个!你到底为什么要换我的礼物?”

  “当然是因为太落后了啊!”霍克斯立刻回答,“现在是爱与和平的世界,喊打喊杀的时代早就过去了!年轻人就要与时俱进一点嘛,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也太可怜了吧……”

  安德瓦竟然没有吼他:“真抱歉啊我就是这样落后野蛮的人。”

  “安德瓦先生怎么能一样呢!”霍克斯认真的说,“安德瓦先生是既强大又帅气的英雄!正是因为安德瓦先生我们才能拥有现在这个和平的世界啊!只要有安德瓦先生在,还用得着什么个性什么装备!”

  “所以送您的手办有什么错呢?”霍克斯最后做了总结。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安德瓦干咳一声,说:“说的太过了,去修你的沐浴器。”

  “得令!”

  “听到了吧焦冻。”安德瓦对着电话说,“既然是霍克斯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我的礼物回头再补。”

  “好好对它!”霍克斯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让我知道你不能照顾好它,我是会伤心的哦!”

  “你怎么还在?”

  “哎呀安德瓦先生我也想和焦冻多说几句话啊……”

  “想说话自己去找他。”

  “不不,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啊……”

  “你这家伙……”

  轰焦冻面无表情的挂断电话。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打电话了吧。”他对其他三个人说。

小彩蛋

  “没想到霍克斯竟然和轰同学的父亲关系那么好啊。”离开轰家后饭田天哉感叹。

  “是啊。”绿谷出久附和,“这样的友情真让人羡慕呢。”

  丽日御茶子保持沉默。

  “就是轰同学,收到了这样的礼物,应该很恼火吧,看他脸色不太好呢。”饭田天哉说,“不是说他和父亲关系不好吗?”

  “也不一定。”绿谷出久却提出了相反的意见,“如果不喜欢的话,在我们到轰家之前轰同学就会把那个手办扔掉吧?”

  “可是我们到的时候,礼物盒已经被拆开了,手办放在桌子的最中间,茶水都离得远远的。”

  “而且我们劝轰同学打电话的时候他虽然态度表现的很坚决,但最后还是打了呢。”丽日御茶子补充。

  “所以说……轰同学很喜欢这份礼物也说不定……?”

  三个人面面相觑。

人类无法完全了解别人在想什么,如果使人工智能能够了解一个人,它也绝不会能够称之为人。从这点来说,人工智能从根本上就不能成为人类。这是个悖论:不理解人类,人工智能无法成为人类,但理解了人类的同时,人工智能也不能称为是正常的“人”了。

由此联想,如果将人工智能设定为刚出生的人类婴儿,配备与人类高度相似的自我学习系统,放在人类家庭抚养,能否长成正常的人类?剔除类似于存在方式、生活环境等让人能察觉端倪的因素,这委实是个有趣的猜测。

【狄芳】长安月【贰】

 

*我竟然肝出来了二!撒花!

*果然还是这种慢慢悠悠的风格写的舒服……

*前篇走长安月【壹】

  华灯初上之时,正是妖魔纵横之时。

  长安是座虚伪的城,你看它的繁华、看它的和平与幸福,却看不到它背后的肮脏和龌龊。

  正如人类一样,再美好的皮囊下,也可能是颗腐烂的心。

  狄仁杰坚信这世上没有完全纯洁的人,谁都有阴暗的一面。善良的人懦弱,勇敢的人残暴,聪明的人自大。狄仁杰见过太多太多人性的扭曲,以至于从不相信任何人。

  连他自己也是。


  出使沙漠中那个小国家这种活计本不该轮到狄仁杰,他是治安官,又不是使节。可是武则天向群臣询问意见时,好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联名推荐他去交涉。

  好么。狄仁杰暗暗冷笑。终于按耐不住了。

  女帝不是傻子,当即震怒。但她眉间怒气尚未成型,狄仁杰已上前一步,朗声道愿出使西漠。

  “臣自知被不少人厌恶,只是平日里臣领圣命管辖京城,肮脏的东西不敢出来罢了。”朝会后,狄仁杰被悄悄召回皇宫。“若臣一走,那些躲藏的魑魅魍魉之辈必定忍不住兴风作浪,待臣归来,不恰可一网打尽?”

  武则天叹道:“然爱卿又知此去必是凶多吉少?”

  “自然。”狄仁杰长揖到地,“臣去心已定,还望陛下恩准。”

 

  西去的路果然危机重重。

  狄仁杰心知那些大人物不敢在他去出使的途中下死手,真正的的后招都留在回来的路上。然而架不住有些蠢货想不到两国关系的关节,早早地就派出了杀手。

  当然这些杀手一般也不会多厉害,不过也叫狄仁杰觉得够呛了。

  因此他在那个小国家的首都无意间发现了自斟自饮的李白时,立刻软磨硬泡地把人给留了下来。

  “看在咱俩的老交情我才留下的啊。”李白抱着上好的长安浊酒强调,“绝对不是因为酒!”

  狄仁杰有求于人,自然不会反驳。

  “不过你仇人还真多啊……”李白环顾四周,“让你天天板着张臭脸。”

  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吧。狄仁杰暗暗腹腹诽。

  他带着李白踏上回程的路。漫天黄沙中,刺客的攻势越发凌厉。

  在又一次识破了刺客“伪装成沙漠商队伺机行刺”的策略后,李白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这群家伙脑回路莫非都长成一个样子,只会想到这一个办法不成?这前前后后第四波了都。”

  狄仁杰淡定道:“别掉以轻心,厉害的都在后面,说不定你头顶上就藏着一个刺客呢。”

  话音未落,只听“嘶啦”一声,一抹银光朝李白当头刺下。

  “……你这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这么多年也没有变啊。”

  “过奖过奖。”狄仁杰摩挲一下令牌,看着李白抓住行刺者的手腕借力、破开车厢顶跳出去,手上动作一顿:“喂……你倒是注意点别破坏公家的东西啊……这可是在沙漠里……”

  李白早已远去。

  狄仁杰无奈叹气,掀开车帘跳下去。

  “狄大人。”仆从恭敬上前,“那边,好像有什么人。”

  “哦?”狄仁杰朝仆从所指之处看去。那仆从在他身后露出阴冷的笑容,从衣襟里摸出一把尖刀。

  “好像,是有个人呐……”

  狄仁杰淡淡说道。

  猝不及防的,他一把握住了仆从的手腕,精准得仿佛背后长眼一般。一拽一推一踩,仆从已经被他踩在脚下。

  “!你怎么会……?!”

  狄仁杰没有回答。他甚至仍挂着淡淡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把火铳,干净利落地给这个杀手来了一枪。

  鲜血缓缓渗进了沙子。

  “那么。”他漠然地想,“那边的人又是谁呢?”



*所以以元芳的听力,会不知道救他的人刚刚做了什么吗?

*好短小……短小到自己都无法直视……

 

 


*渣翻,真的是渣翻!要完授权我就后悔了该让更流弊的人来翻译的orz……我都是直译过来的……

*cp意味很淡但是太太打了tag,所以就发在cp的tag里了

    Guilt by.breyars

概要:秘密的重量足以将最强大的鹰压到地面。

笔记:(有关说明,请参阅文章结束。)

  他不知道。

  他不能知道。

  没有人能够知道。

  “……我想告诉他。”

  霍克斯正尽自己最大努力做他所要求的、履行其作为所谓“英雄”的角色。

  但是,他出卖了自己“英雄”的身份以获取情报。伪劣的信息充满了漏洞,这使他们不再能更接近敌联合。得到的情报绝对不值那么多伤害,市中心的严厉提醒将困扰着他,直到街区被重建。

  从上面看,这个城市的疤痕几乎就像现在已经被破坏了的头号英雄面孔的疤痕。

  他有罪。

  每一个醒着的时刻都会抓住他,像刀片一样盘旋在他身上,随时准备掉下来,在破裂的人行道上洒下他的秘密。

  他想告诉别人。

  这个“别人”主要是安德瓦。因为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那些给他命令渗透联盟的人并不同情他。他们无法理解他的内心斗争。

  “你已经成长为一个英雄。你该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这种风险。”

  但这正是为什么他如此行动的想法,以及导致这一刻的所有因素,都冲他的胃部滚滚而来的原因。

  他被提升为英雄。

  他成长为“拯救”和“保护”的代名词。

  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是他甚至没有想到的东西。为你周围的社会做最好的事情,你们都会幸福、轻松。世界上没有同情。

  这就是他同意的原因。

  这就是他牺牲自己声誉的原因。牺牲他的时间、他的道德的原因。

  一切为了一个更好的社会。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消灭一个邪恶的组织:当他们派出一个脑无、或计划一次攻击时甚至不会眨眼,他们完全清楚人们会受伤。

  霍克斯认为这次他很幸运。就算他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做出糟糕的行动,也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但他不能确定他会永远幸运。

  因为真的,好像他还只是个孩子时,他的职业生涯就“幸运”地开始了。

  “幸运”的是,当那次事故发生时他在那里。

  “幸运”的是,正确的人在灾难里,幸运的是,有关人员记得一个有翅膀的小男孩救了他们。

  “幸运”的是,他出生为羽翼英雄。虽然他根本就没有选择。

  他的翅膀,当它们帮助他在城市上空翱翔时,他总是非常自豪。然而现在,这翅膀感觉像是变成了重量,在责任的压力下把他禁锢在地上。

  霍克斯知道他在这场对抗中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他不能说他完全忘恩负义,因为作为头号英雄,谁能真正抱怨?但是,他忍不住觉得,由于他的翅膀、好运(或不幸)导致他到达现在的位置,以至于他错过了很多。他错过了成长的“正常”:在他够年龄上高中之前,他就被推进了英雄的训练。说到高中,他也真的错过了这个环节,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些人希望他去高中,是完全有能力让他进入雄英的,但是他们认为“个性化”训练对他来说比他通过公立学校教育打下基础更有益。最重要的是,因为没上高中,他错过了与他这个年龄的其他孩子建立真正的友谊的机会。他从来没有真正有机会去建立这样一份关系,所以它......从未发生过。

  在美好的一天,他并没有后悔。

  在糟糕的一天(他最近有越来越多的“糟糕一天”),他希望他可以更谨慎地做事情,这样他就不会在22岁时承担所有责任。所以他不喜欢他是唯一负责确保敌联合垮台的人。不然他就得对安德瓦的受伤负责。

  因为无论安德瓦多高尚地原谅,这都是他的错。霍克斯甚至不能责怪指派他执行这项任务的官员,因为他们正在做一些必要的工作来保持整个国家的安全。

  不,这不能赖别人,这全归咎于霍克斯身上。他能——不......他该做得更多。他本可以找到一种方法来避免那个坏蛋的真实计划。他可能会有更多的威胁,更高的要求。他本可以邀请任何其他职业英雄加入他:任何已经了解脑无以及明白他们有多危险的人。 纸锋射手将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当然,这个人如果是纸锋射手,他现在可能已经死了。

  如果这个人是安德瓦以外的任何人,那么现在会有更多人死亡。

  然而,他无法阻止自己感到愧疚。

  他的灵魂在头顶盘旋。走出他过大的舒适区域,所有事情都得考虑在内。这秘密对他来说太大以至于他不能在他尊敬和尊重的英雄面前隐瞒。在恶棍周围,保守秘密很容易,因为他并不在乎他是否使他们丢了脸。

  但在这儿。在他的同事周围,人们通过不互相交流已知信息而面临风险。霍克斯看着他们争抢,看他们试图找到他已经完成了一半的问题的解决方案。

  安德瓦。

  无法用他的话语说出真相是绝对的痛苦。从理性上讲,他理解为什么他不应该说出来。他明白为什么。然而,感性就像两只手一样掐着他的喉咙,因为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吐露实情。他觉得他不能再忍受下去了,不是因为这次战略会议,而是因为当他提出的每一个建议都会遇到困惑的脸、遇到“你如何知道这些信息”的问题。

  霍克斯一直以来都知道些他可能不该知道的事情,然而,有一些事情甚至连他都不应该知道。除非他是叛徒。

  他当然不是。但是他忍不住让所有能够消耗他内疚的怀疑都盯着他,因为有些日子,他真的觉得他在做的事情不对。

  也许在任务结束之前,他都不会觉得自己做什么是对的。到那个带着蓝色火焰的混蛋死了或被关在监狱里之前,霍克斯都不能接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种说法。

  他现在只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秘密。

  安德瓦的经验是他的七倍(多年来算,大概要比解决的工作数量多得多)。他同样犀利,并且拥有比霍克斯梦寐以求的更多技术和经验知识。在社交方面,他的人脉和董事会一样广,但是,在其他方面,安德瓦可以用几句话让他感到畏缩。他知道一些事情,霍克斯可以感觉到。如果安德瓦什么都不知道,至少能看出他是可疑的。

  “小子,你今天很安静。”

  注视着他的眼睛从玻璃杯中浮现,霍克斯遇到了安德瓦的目光。这个目光慢慢吸引他回望,因为那是安德瓦,而他正以一种关怀的眼神看着他。霍克斯对沉默感到不满,特别是在他与前十名人员谈到谈话策略后又努力地与他共进晚餐之后。自九州事件发生以来,这是霍克斯第一次见到安德瓦。他们已多次说话,因为霍克斯不能让他们新发现的线索掉线,但他很惊讶安德瓦回应了这次接触。更让他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年长的英雄甚至几次打电话给他,办理登机手续,为他的城市提供资源,同时掩盖了他关心这只小鸟的事实。

  “自九州以来,你一直不像自己。”

  没错。霍克斯会承认这一点。他心里想:安德瓦注意到了,这意味着他已经知道了霍克斯的真实自我是什么样的,即使他想表现正常到没有人怀疑。这真是一场斗争,当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时,勇敢面对。当他知道自己处于可怕事件的核心时,戴上勇敢的面孔。

  然而霍克斯只想让一切隔阂都消失。

  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向安德瓦展示他真正的自我。

  “霍克斯。”

  霍克斯不确定安德瓦正在向他寻求什么样的回应。如果他撒谎,告诉安德瓦他没事,只是因为他整天坐在一个无聊的屁股会议上而疲惫不堪,安德瓦能够嗅出它的不对劲并且会比他能反应过来之前更快地质问他。他也不诚实,尽管诚实是他的强项,而且正在折磨他。每当他想到这点时,就感觉好像有一个气泡在他的胸口生长,扩张,阻断了他所有的呼吸道,直到他能做的不仅仅是喘气。

  他不希望安德瓦对他的看法改变。

  他不想在一个真正对他有意义的英雄眼中玷污他自己的声誉。他在13岁时一直在努力成为榜样,直到现在,在他能完全掌握不久的将来到底意味着什么之前,努力成为他可能成为的最佳英雄。

  如果被归结为那样,霍克斯可能会破坏他的公众形象。老实说,这可能是最好的事情,因为这意味着公众对他的期望不会那么高。

  但是,如果安德瓦以不同的方式看着他,他认为他不能接受。

  “自九州以来你也不像自己,老头。”

  有一点没有改变,那就是霍克斯仍然可以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即使现在它被疤痕玷污了。安德瓦的蓝眼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亮,比霍克斯更加坚定和专注。但那张脸看起来仍然是霍克斯习惯的。安德瓦现在几乎是庄严的,而不是霍克斯成长时一直所熟知的那个咄咄逼人的激进英雄。要沉思。以霍克斯不知道的方式谨慎对待他。

  这会令人耳目一新。而且非常需要,因为安德瓦似乎能直觉地感觉到什么时候出错了,除非当霍克斯有一天准备退出任务。 安德瓦不经常检查他,但经常足以让霍克斯在这场战斗中并不孤单,并且永远不会孤单,只要有No.1的英雄支持他。

  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将继续支持头号英雄,直到他的翅膀折断、变成尘埃。

  霍克斯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勇敢的表情。放松的肩膀,托在下巴下的一只手,以及一种没有触及眼底的骄傲微笑。

  “我仍然很抱歉在你的脸上发生的事。打赌那张脸肯定会吓跑孩子们。“

  安德瓦翻了个白眼,将双臂交叉在胸前: “我告诉过你,我是唯一一个应该受伤的人。这不是你的错。”

  如果安德瓦当时在那里放火,那将会减少对他的伤害。

  气泡回到了霍克斯的胸口,手再次放在他的喉咙上,还有他翅膀的重量。它燃烧起来,比安德瓦的火焰更热,把它自己全部包裹在了里面。霍克斯把他的脸转向桌子,朝着桌子上的最后一点食物捅了一下,在安德瓦拿到支票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湿润的感觉。

  他很累。

  厌倦了说谎。特别是对那些重要的人。

  厌倦了道歉,甚至没有对原因做出好的解释。

  厌倦了听到所有这一切——城镇,疤痕——不是他的错。

  他厌倦了反对他曾经被教过的所有东西,即使那些东西使他能够在他接触敌人够多时立即将一个恶棍组织拉下马。

  他厌倦了一切,每个人都对他抱有如此高的期望。期望他知道,只要他像这样抗拒下去,他就永远无法满足他们的期望。

  但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他多么希望,事情都无法一下子改变。他不能放松,交朋友,或者在有安德瓦的休闲环境中度过这样的片刻,而不必担心他们知道的那个世界会第二次在他们背后偷袭。

  安德瓦带着霍克斯走出餐厅,在人行道上等着他。他注视着霍克斯在他的翅膀上摆弄他的冬季外套。这是一阵奇怪的安静,沉默让霍克斯感到分外沉重,正如安德瓦看着他,尖锐的凝视使得他将这件衣服穿到自己身上比平时更加​​困难。一两个月之前,霍克斯在他最喜欢的英雄面前从未像现在这样匆匆忙忙,但是今晚,在他内心充满了所有负面影响的情况下,他忍不住想要在没有这么多的事情飞走,以把他的夹克扣在他的胸前作为一个再见。

  一只又热又重的手伸向他的肩膀,微微用力,把霍克斯按在了地上。霍克斯从他的纽扣上抬起眼,对上安德瓦几乎可以称之为谨慎的目光。霍克斯可以说他在“谈心”这方面并不是很擅长,但事实上他正在尝试......因为这意味着霍克斯所拥有的一切。

  “如果有些东西你还不能告诉我......那很好。”安德瓦的手紧紧地捏着他的肩膀,手掌上的热量透过厚厚的外套织物渗出。

  安德瓦的表达是真诚的,他的语气坚定而理解。 “到时候我会在这里。”

  安德瓦的手滑落下来,霍克斯冲向前方,紧紧地将手臂环绕在火焰英雄的腰上。他感到安德瓦的身体僵硬,只一点点地轻轻地放松,有一只手轻拍他的头顶。 安德瓦没有回拥他,或者说霍克斯没给足够的时间让他这样做,但是这一举动足以让安德瓦没有把他推开。无论如何,霍克斯能在这里的时间越来越短,所以他拉开他的翅膀,一次,两次,然后开始进入夜空。

  如果他再呆下去,他将无法保守秘密。

  如果任何结果被看到了,那么任务就会失败,而他所有的努力和痛苦都将是徒劳的。

  如果安德瓦让他抱他,或者回抱他,他就会忘记他为什么要把所有东西都藏起来,为什么他想要如此坚强,并且自己承担这个负担。

  这里比较安全。在夜晚的寒冷空气中滑行。这对霍克斯喉咙的控制放松了,让他有机会呼吸,磨碎自己,并提醒自己他的目的是什么,这会使安德瓦的世界更加安全。

  独自一人更安全,没有人受伤。无人担心。无人救人。

  在夜空中,高高地飞过城市的建筑物,他的红色翅膀几乎看起来是黑色的,他被提醒了。

  这是他的目的。

  这是他的生活。

  独自一人,在众多的星空中。

笔记:



  我生病和悲伤的时候写了这个!

  感谢大家对我最后两个Endeavor / Hawks的支持!它真的提高了我的精神,并提醒我为什么我喜欢写这么多!如果你还没有看到,请检查一下,因为我必须说它们非常多!

  另外,请跟我说说tumblr @ebumimasaru上的这两个!虽然我只会偶尔会回答一下,但是,我总是喜欢收到你的问题和hc!





有小天使提出来了翻译问题!抱歉因为我自身英文功底并不太好所以好多都是用了谷歌翻译,之前没标清这一点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士下坐】
以及ao3上有很多太太,真的很希望有英文好的小伙伴能翻译过来,毕竟我这种学渣真的不能完全理解太太们表达的意思……语言真是门深奥的技术【倒】

【信白】字如其人(上)

*肝霍安肝到爆炸,写点沙雕文转换一下心情,爽

*起名废,文与文名没啥关系

*照样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

  韩信最讨厌的成语——字如其人。


  众所周知李白的字是非常好的,骨架均匀,行文飘逸,再加上如梦如幻的诗句,真真叫人读后即有渺渺仙境之感。韩信没啥文化,说不出那么多形容词,只觉得李白的字好看,像他的人一样好看。

  反观韩信呢,狄仁杰曾这么评价过:气象磅礴,纵横俾阖,如寒欣入地,一日千里。韩信听得云里雾里,只当狄仁杰在夸自己,喜滋滋的乐了好半天。

  后来这事让李白知道了,李白气的大骂韩信:“他这是说你的字像蚯蚓!”

  蚯蚓……

  蚯蚓就蚯蚓吧,切成好几段还能活,多顽强。

  其实韩信本不用这么自卑,这所破大专像李白那样的奇人几十年也不出一个,剩下的都是混吃等死之辈。偏偏这一届除了李白还有个诸葛亮,两个高考落榜生凑到一起,颇有些惺惺相惜之感。当真曲高和寡,凡人无从插足其中。

  两个奇才是这么认识的:李白奇归奇,却十分偏科。而韩信理科在大专里可谓是佼佼之流,于是就提议给李白补习。李白这么个桀骜性子,别说补习,大课都不带听的,当然抵死不从。两人僵持不下,正好室友赵云要去自习室蹭空调,韩信便嘱咐赵云占两个位置。

  哪知韩信终于以一堆丧权辱国的条约换来李白的妥协来到自习室时,却发现赵云身边坐着个眉眼俊秀的帅哥,赵云像只哈巴狗一样围着人家转来转去。占的位置?不存在的。

  李白当即就怒了,指着赵云和那帅哥开始骂,用词还十分之文雅,都是文言文。帅哥起先懒得理李白,后来也渐渐上了火气,同他大吵起来。两个人用全大专基本没人听得懂的文言文引经据典的吵了一阵,帅哥忽然抱手作了个揖,道:“从未见过如此妙语连珠、文采斐然如阁下之人,今日当真痛快,在下南阳诸葛卧龙,诚心结交阁下!”

  李白朗声长笑:“哪里哪里,不才青莲居士李太白!”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一磅的韩信跟赵云目瞪口呆。

  从那以后韩信的地位日益低微,别说给李白补习了,连和李白吃饭、与李白上课、同李白打啵——好吧这个并没有——的资格都一一失去了。每当李白和诸葛亮同框出现,韩信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背景板,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心塞。

  按说男生朋友多,不该拘泥于一个,可韩信又不把李白当朋友。他喜欢李白,喜欢了很久。朋友当然有很多,恋人就只有一个。韩信不想做李白的朋友,只想做他的恋人。

  心事无处可放,韩信找了好兄弟赵云倾诉。赵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最重要的是口风紧讲义气,是个当树洞的最佳人选。

  于是韩信这天下课没有等李白,早早回了宿舍。

  赵云这天一下午都没课。韩信回到宿舍时,赵云正看着乡土范儿霸道总裁脑残言情剧,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嘴里猛塞爆米花。

  韩信酝酿半天的感情差点破功,幸好他和赵云相处的时间够长,熟知对方的尿性,于是只暗暗感叹了一声赵云的品位就开口唤道:“子龙兄……”

  赵云点点头示意自己听着呢,眼睛却仍盯着笔电。屏幕里剧情正进展到高潮,男女主角冰释前嫌,两人在大雨里拥吻告白。

  韩信吞吞吐吐,扭捏半天,终于开口:“你还记得咱们上次说喜欢的人吗?那是我说没有喜欢过谁,其实是骗你的。”

  “铁柱!我一直很害羞,但现在。我想要勇敢一回!”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这个人你认识。他、他就是……”

  “不,翠花!别说了,我懂,我都懂!”

  “……就是李白!”

  “不要,铁柱,让我说!我……喜欢你!”

  “子龙兄,你说,我要不要试着追求一下李白呢……”

  屏幕里男女渐渐靠近,嘴唇相碰。赵云一扫颓态,从床上蹦起来激动大喊:“刚把爹!就这样!上啊啊啊啊啊啊!”

  韩信受宠若惊,喜滋滋的飘出去找李白了。

  宿舍里,热泪盈眶的赵云一抹脸,退出视频四处张望,却找不到室友的身影,疑惑道:“咦?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人呢?”

  虽说被好友赋予了信心,但是对于怎么追人韩信是一窍不通的,于是就去请教另一位挚友,周瑜。

  周瑜,情场浪子,纵横各大酒吧多年,掳获无数芳心。如今改邪归正,和女朋友小乔过着和和美美的小日子。

  “追人啊,其实是件很简单的事。”奶茶店里,墨镜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的周瑜如此说道,那偷窥狂一样的装扮显得他的话很没有说服力。“最重要的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同的妹子,你用同一招去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韩信拿个小本本专心听。周瑜问道:“你看上的那妹子是个什么类型的?小清新?公主病?风骚怪?”

  韩信咳嗽一声:“小……算是个文青吧。”

  周瑜一拍桌子:“那最好办了!文青嘛,心思都敏感,随随便便浪漫一下就能拿下。”

  韩信虚心请教:“那是要怎么个浪漫法?”

  “情书、玫瑰、大声的告白。”周瑜俨然浪子界的一代宗师,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的撩妹气场,“你得营造出一种小说一样的氛围,让她觉得感动,就算手段老套点也不要紧。”

  韩信想想暗恋对象那日天日地唯我独尊的性格,有点怀疑周瑜这招奏效的可能性。

  不过大师还是大师,先把大师的话记下来再说。

  “来哥给你来一个。”周瑜说上了头,拔开奶茶的吸管就开始敲杯子,一边敲一边唱道:“东风赤壁,便君有意,应是完人美玉,锦乐柴桑,小乔佳配,岂鸳鸯可喻……”

  韩信默默抹了一把脸:“好了可以了,奶茶末都溅我脸上了。”

  “啧,不懂行就是不懂行。”周瑜悻悻放下吸管,“看在咱俩那么多年的交情上我就不在意你小小的不敬了。”

  “……”韩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情书怎么写。”

  周瑜斜睨他一眼,很是不屑的样子:“不是哥说你,您这智商,还是找人代写吧。”

  “我这智商怎……”韩信硬生生刹住车,“……找谁?”

  “哥帮你最后一把。”周瑜想打个响指,然而手套限制他只闷闷响了一声,“你只负责练好字就行了,你瞧你那蚯蚓爬。”

  韩信嗫嚅:“这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练好的……”

  再次被嘲笑字体,韩信可以说很沮丧了。

  “没关系兄弟。”周瑜哥儿俩好的穿过桌子拍拍韩信,“我等你。”

  韩信十分感动:“我踏马又不是追的你。”


肝不动了,随缘更吧(ni